游紹永博士的慈幼寄宿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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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紹永博士 (1972屆) 現為HKU明德書院會計系教授。他將於今年八月退休,但仍會以兼職方式繼續教學工作。他有一專欄在AM730,和讀者們分享人生經驗。游博士同意讓慈訊轉載他的專欄。他現首先和大家分享他在慈幼的寄宿生活。

2018年4月10日

游紹永博士的慈幼寄宿生活

游紹永博士

1967年6月我於北角渣華道官立小學畢業。當時母親聽聞筲箕灣慈幼英文中學是港島東區名校,為了希望我能夠入讀慈幼英文中學,她給我報考了慈幼英文小學六年級,計劃重讀小六一年。待翌年再升讀慈幼英文中學一年級。但隨後升中考試統一派位公佈時,我被派往香港仔天主教聖伯多祿中學就讀一年級。

好景不常,1967年7月初暑假剛開始,突然間父親在一樁車禍中喪生。母親面對這不幸的突變,她帶同我往見慈幼英文中學校長沈基昌神父,請求特許我直接升讀中學一年級。沈神父很同情我們的遭遇,馬上答允我們的請求。

但父親的突然離世加速了母親的癌細胞擴散,不到兩個月之後她便撒手塵寰,剩下我們三兄弟妹成為孤兒。母親臨終時,把我們託孤給父親的胞妹游群佳,我們的摯親三姑姐。於是我們遷往彩虹邨姑姐的家居住。當時姑姐剛剛誕下四表弟,他們本來一家六口,加上我們三兄妹弟九個人,住在一個不足300平方呎的單位內。姑丈鄧盤是一位洋服裁縫工人,入息不多,但要養活一家九口,包括七個由零歲至十三歲的孩子。他所承受的經濟及精神壓力可想而知。

為了讓我有一個比較好的學習及成長環境,三姑姐帶同我往見慈幼英文中學校長沈基昌神父,請求接收我進入慈幼寄宿部當寄宿生。沈神父再次應允我們的請求。1967年10月,我加入慈幼中學寄宿部,與其他150位宿生共同生活。首天安頓好之後,我帶著孤單迷惘的心情進入飯堂用晚餐。同桌坐在我身旁與我同級的陳樹麟同學以微笑歡迎我,飯後還送給我一個他家人探訪時帶給他的蘋果。其後他教我很多天主教的道理及背景,並鼓勵我參加慕道班準備受洗。從此我們成為天天相聚的好朋友,直至他升中二時舉家移民加拿大。

慈幼中學寄宿部是由幾位慈幼會神父及修士管理。每天起床後六時半我們便進入聖堂參加彌撒;早、午、晚三餐前後唸經,睡覺前還需要祈禱。在這充滿天主教環境薰陶之下,我參加了慕道班,準備一年後受洗。慕道班由寄宿部神師袁鶴清神父(1928 – 2014)教導。袁神父神靈超拔、充滿愛心、關懷學生,為人犧牲的精神感染了我。

還記得當年上慕道班,其中有一節課是關於「道德與真理」。袁鶴清神父這樣說:「近年(60年代中) 歐美國家的年輕人流行同性戀及婚前同居。這些看似合法的行為,正在嚴重衝擊人類倫理道德。支持這些行為的人說傳統的道德觀念是會隨着時代演進而改變。我們應該用開放的態度去接受。但是作為天主教徒,我們必須深信及遵守天主教及聖經所說的真理、普世人類的真理,例如孝順父母、一夫一妻、敬老慈幼。這些道德價值是永恆不變的。」

1968年我領洗加入天主教之後,袁鶴清神父曾勸導我考慮進入慈幼會修院(位於慈幼中、小學的旁邊)當修生。其實我真的有點衝動,想進入慈幼會修院當修生,準備將來做神父。但是當我向家人提出這個想法,他們立即以我是孤兒及「長子嫡孫」的理由作出反對。當神父是要保持終身不娶(獨身)、需要守神貧及絕對服從天主教教會。從1980年到今天,我仍然返回港島西區,由慈幼會管理的聖安多尼堂參與彌撒及活動,看見很多慈幼會的神父及修士對天主教教會的終身奉獻。自我反省之下,結論是46年前我沒有選擇加入慈幼會修院當修生及準備做神父的決定是對的。但是,在慈幼英文中學讀書及寄宿的五年,我深受鮑思高慈幼會教育的薰陶,並學習慈幼會會祖聖鮑思高神父為培育青年的全人教育而奉獻一生的精神。 雖然成為專業會計師,但我選擇了會計教育工作為終身事業,無私地分享我的知識及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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